
蒲扇,眼瞅着巷口那辆银灰色SUV缓缓停稳。车窗降下,露出李斌带着倦意却依旧精神的脸,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。 "叔,我带了点刚出锅的重油烧麦,您跟婶儿尝尝。"李斌的声音带着点央企工作时留下的干练,下车时顺手提了提西装裤的裤脚,露出脚踝处沾着的点泥,刚送女儿去画画班,路边踩了水坑。 鹿鸣慢悠悠起身,拍了拍藤椅另一侧:"坐。刚给你泡了老君眉,凉得差不多了。"他打量着侄子,三年没见,李斌眼角多了几道细纹,以前在央企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如今随意地搭在额前,倒是比从前多了几分烟火气。 布袋子里的烧麦还冒着热气,李斌给叔叔递了个,自己也咬了一口,油香混着糯米的软糯在嘴里散开,满足地叹了口气:"还是咱江城的味道地道,在外地工作的那几年,想吃口正宗的江城烧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