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淌。冷无双低着头,肩膀微耸,推着那辆只剩半车木炭的独轮车,吱吱呀呀地碾过积水横流的后巷地面。炭车比预想的要轻一些——他故意只装了半车,一来减轻重量便于后续行动后的快速弃车,二来半车炭卸起来更快,减少在赌坊后门逗留的时间。 赌坊的后门区域在雨中显得格外颓败。铁皮包边的厚重木门紧闭着,门前一小块石板地面勉强还算平整,此刻被雨水冲刷得泛着湿冷的光。侧门——护卫通行的窄门——则虚掩着一条缝,透出里面昏黄的光线和隐约的暖意、喧嚣。门檐下,两个身影正倚着墙躲雨,那是本该在巷口位置值守的护卫,因为下雨提前缩到了门檐底下。 冷无双推着车走近时,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交谈,混杂在雨声里。 “……这鬼天气,说下就下,还他妈是酸雨。”一个粗嘎的声音抱怨着,朝地上啐了一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