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当地土司所写,字迹潦草,满纸焦灼。信中说南疆雨林爆发“瘴毒疫”,患者高热不退,浑身起黑斑,不出三日便会心肺衰竭而亡,当地巫医的草药毫无作用,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倒下。 “南疆湿热,瘴气弥漫,本就易生疫症,这次的瘴毒带着邪性,怕是与幽冥宗余孽脱不了干系。”沈砚摩挲着信纸,指尖沾着墨痕,“阿明的医蛊能吞噬邪毒,正好派上用场。” 苏晚晴早已收拾好药囊,里面装满了解瘴丹、驱虫粉,还有从北境运来的抗寒金银花——谁也没想到,这苦寒之地的药材,竟能解南疆瘴气的湿毒。阿石磨亮了猎刀,背上干粮:“雨林里毒虫猛兽多,我护着你们。” 一行人辞别京城百姓,南下奔赴南疆。越靠近雨林,空气越湿热黏稠,草木疯长,遮天蔽日,阳光只能透过叶隙洒下斑驳光点。向导是个当地的老猎人,面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