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惊恐?崩溃?还是彻底的、屈辱的屈服? 星池站在窗边,背脊挺直如窗外那棵崖壁上的冷杉。方才抓着窗框时指尖的用力已经消失,此刻她双手自然垂落,指尖却微微收拢,不露痕迹地捏住了丝绸睡衣的一角。这是一种下意识的、控制情绪的微动作。 她缓缓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是张靖辞许久未见的——或者说,是他选择性遗忘的。 那是十八岁成年礼上,回国的她穿着小礼服,站在聚光灯下,得体地向满座宾客致谢时的平静;那是每年家族董事会上,她作为‘荣誉董事’旁听时,凝神倾听、偶尔蹙眉沉思时的专注;甚至,是更遥远的、她坐在父亲张崇山膝头,听他用最浅显的语言讲解复杂商业案例时,眼睛里闪烁的、一点就通的慧黠光芒。 平静,疏离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。 她看向那份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