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况。 穿过栽着两排老槐树的甬道,便是翰林院的核心院落,典簿厅的吏员正低头核对当值簿,见他进来,连忙起身拱手:“陈编修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 陈冬生觉得他态度很热络,有些防备,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 “没出事,只是今早听说陈编修你昨天当值遇上了御前议事,你之所言真是大快人心,我辈读圣贤书,所求不就是为国为民,你之所言,实乃我辈楷模。” 消息传的这么快吗? 陈冬生思索一番就明白了,翰林院不同于其他六部,靠近中枢,消息是最灵通的。 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,争吵持续了许久,此刻传遍翰林院一点都不不奇怪。 “张党罪孽滔天,钳制言路,逐贤良、陷忠直,凡有异议者尽遭贬谪,朝堂之上皆成其应声虫,僭越礼制,其心可诛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