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不过是几户相连的寻常民宅,青砖灰瓦。但秦南随罗三指走进其中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 门后竟是一处宽敞的庭院,青石铺地,两侧摆着兵器架,刀枪剑戟擦拭得明亮。正厅大门敞开,堂内悬挂着一幅墨色苍劲的“武”字。此刻院中无人,只有晨风吹过檐角铜铃,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。 “魏舵主在后院练功。”罗三指引着秦南穿过回廊,“每日卯时到辰时,雷打不动。” 后院比前院更开阔,地面以细沙铺就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院中一棵古松下,一个穿着灰色背心的背影正缓缓打着拳。 那人约莫五十来岁,身形精瘦。但他每一拳推出,都带着奇特的韵律,不是快,也不是猛,而是“沉”。拳风过处,空气中竟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,仿佛那不是拳头,而是重锤在搅动着水流。 秦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