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的光柱里,一具具棺材跟峭壁上蛰伏的野兽似的,从石缝里探出狰狞的轮廓。那些棺木有的架在峭壁间粗粝的木桩上,有的就剩一块朽烂的棺板托着干瘪的尸骸,更邪门的是,还有不少棺材直接悬在峭壁古树盘根错节的枝干上,单看一棵古树,上面就层层叠叠挂着几十具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 随着两艘木船缓缓往前漂,这瘆人的景象在两岸不断重复。我的视线从左岸扫到右岸,喉咙不自觉地发紧——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亲眼瞧见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场面。 这些棺材新旧不一,明显是日积月累堆出来的,可排列得又诡异的规整。光我们路过的这一段,估摸峡谷里就得有上千具棺材。乍一看,整座峡谷都成了座天然的殡葬博物馆,阴风裹着腐朽的气息从谷底往上冒,昏暗的光线里,我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。 “这儿怎么这么多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