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蹲在破庙门槛上啃一块凉红薯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阳光照在他缺了门牙的嘴上,显得格外滑稽。 “师父,咱药箱里那包黄连粉,昨儿被老鼠啃了个洞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拿布补上了,就是……好像掺了点鼠尾巴毛。” 霍安翻了个白眼,顺手把空油纸团成一团,精准扔进他怀里:“那你今天就负责挑出来,一根不许剩。” 孙小虎唉声叹气地拍开纸团,刚要抱怨,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,比早市卖菜的大婶还响。 一个穿青布长衫、腆着肚子的男人跨进门槛,手里拎着个红漆托盘,上面盖着块绣花布。他站定后清了清嗓子,声音拔高八度:“霍大夫!街坊们都说您这儿医术高明,今日特来拜访!” 霍安抬眼打量他:四十出头,下巴一圈没刮干净的胡茬,袖口沾着点药渣,左耳垂上还有颗痣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