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得像刀锋。林澈认出了那只眼睛——即使只看过一次,他也不会忘记。“烛龙”的眼睛有种特殊的疲惫感,像是看过太多生离死别、时间流逝,以至于瞳孔深处沉淀着某种永恒的暮色。 “进来。”门完全打开了。 林澈走进去。这是个普通的两居室,装修简单到近乎简陋。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、一张茶几和几个书架,书架上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,从《时间简史》到《道德经》,从量子力学论文到古代神话研究,杂乱而丰富。 “坐。”“烛龙”示意他坐下,自己则坐到了对面。 近距离看,“烛龙”比上次见面时更显疲惫。他大约三十五六岁,头发却已花白过半,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。但他的动作依然轻快有力,像个年轻人——这种矛盾感,林澈在自己身上也见过。 “伤怎么样了?”“烛龙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