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沾了蜜的钩子,一点点往人耳里钻。 她的手指冰凉,指甲修得尖,暗红色蔻丹在昏光下泛着血一样的光。 那指尖从我手腕内侧慢慢刮过,带起一阵颤栗。 我僵着没动,任由她把我的手腕拉到她腰侧。 太近了,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,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涩。 这不是调情,是审问。 她在试我的底,用最直接也最危险的方式。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身体保持着被她拉近的姿势。 没有进一步迎合,也没有激烈反抗。 只是垂下眼帘,避开她过于直接的视线,说道: “花姐,这里是宿舍……不合适。” “宿舍怎么了?” 她另一只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