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花姐站在几步外的阴影里,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。 她甚至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,低头点燃。 火光映亮她半边脸,平静得令人心寒。 第一个扑到面前的是从她方向过来的光头,块头最大,像一堵移动的肉山。 他手里拎着的不是棍棒,而是一截短粗的螺纹钢。 抡起来带着“呜呜”的风声,径直砸向我头顶! 没有任何试探,出手就是奔着开瓢来的。 我瞳孔骤然收缩,全身的血液仿佛“轰”地一声冲上头顶。 来不及多想,身体本能地向右侧拧身,脖颈几乎能感受到钢棍擦过时带起的劲风! 几乎在侧身的同时,我右脚蹬地,右肩下沉,狠狠撞进光头怀里! “咚!” 一声闷响,像是撞上了一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