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得像块铁。 一盏瓦数极低的黄炽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,在叶大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投下两道深深的沟壑。 他被拷在铁椅子上,手腕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,但那身昂贵的西装已经成了布条,上面沾满了泥污和干涸的血迹。 “叶大山,抽根烟吗?” 陆战坐在他对面,桌子上只放着一个烟灰缸和一包没拆封的“大前门”。 他没穿军装,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,那条伤腿自然地伸直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 但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入了鞘的刀,虽然锋芒内敛,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,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。 叶大山抬起头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,只是冷笑了一声。 他进来已经十二个小时了。 这十二个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