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门栓上。 福顺心跳如鼓点,胆怯道:“公子,这样不好吧?” “有什么不好?我与她是夫妻,夫妻之间行床榻之欢本就是天经地义,理所当然。” 季云复将声音死死压低,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把海嬷嬷那个聒噪老货给吵醒了,他手一伸:“东西呢?” 福顺从怀里掏了半天,终于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。 “公子,买这欢情香时掌柜的特意叮嘱了,每次用三滴足以,最多不能超过五滴。一旦过量,或有生命危险。” “我心中有数。” 季云复拿过瓷瓶,又吩咐福顺守在一道门这里给他把风,而他则借着檐下灯笼微弱的一点点灯光往二道门过。 他的步子走得又缓又轻,越靠近姜至的寝屋,他的心就跳得越快。 平心而论,姜至的姿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