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城市的繁华,换成了广袤的田野与稀疏的村落,气温也随着路程一点点降低。 刚走出老家的车站,凛冽的北风就像带着冰碴儿似的扑过来,瞬间钻进衣领袖口,陶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赶紧把围巾又裹紧了些。 老家的院子里积着一层薄薄的雪,踩上去咯吱作响,像是大地在轻声呢喃。光秃秃的杨树枝桠在风里摇晃,影子投射在雪地上,歪歪扭扭的,平添了几分萧瑟。 小时候一起追着跑、吵着闹的伙伴们,早就搬去了城里,整个院子安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在屋檐上的声音。陶苏裹着厚厚的棉被缩在被窝里,连伸出手去掀被子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听着窗外的寒风呜呜作响,像是谁在低声啜泣。 她翻了个身,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泛黄的白炽灯,灯光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影,心里莫名空落落的。现在的寒假和新年,好像真的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