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那叫什么?” 南栖想说你叫我的名字就好,就听到时屿问,“小栖?栖栖?小南?怎样叫才好?总不能让我叫你南栖吧,这太生分了。” 南栖的脸又烧了起来,打算说出口的话被她咽进了肚子里,磨磨蹭蹭说了句:“随便你。” 又是一声愉悦的笑,“那就小栖好了。” 在商场买过伴手礼后,时屿开车把南栖送到车站,车站外一直在堵车,南栖示意他把自己停在这里就好。 “你真的要一个人过年吗?”南栖问。 “没什么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时屿语气淡然,“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么过的。” 南栖的心里酸软了一块。 理智告诉她,她不应该这么快对一个男人卸下防备,可想说的话早就脱口而出,“我们那边的冬天会有很多烟花活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