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黄江北一行辞别玉麦乡的牧民,沿着蜿蜒的牧道往曲卓木沙棘林方向赶。车窗外,高山草甸如绿毯铺展到天际,远处雪山皑皑,林间鸟鸣清脆,正是藏南最宜人的时节。随行的干部正指着窗外的地形,汇报光伏项目缓冲带的规划,黄江北却忽然抬手:“停车。” “书记,怎么了?”司机踩下刹车,疑惑地回头。 黄江北指着窗外右侧的草甸,声音沉了几分:“你们看,那头牦牛犊不对劲。”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见一头半大的牦牛犊孤零零地立在灌木丛边,四肢发颤,不时发出哀戚的哞叫,而它身后的草丛里,正有几道灰影在悄悄移动。 “是落单的犊子,怕是遇上麻烦了。”黄江北推开车门,“下去看看,要是牧民的牲口,也好帮着赶回来。” 随行的警卫员队长立刻抬手阻拦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