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黄昏时分,别苑管家匆匆赶到府衙和沈园,递上靖王手书,言称靖王殿下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今夜宴席取消,改日再聚。 这理由冠冕堂皇,却又透着几分蹊跷。 楚明漪得知消息时,正在听雨轩与阮清寒一同用晚膳。 阮清寒撇嘴道:“我看这靖王是心虚了!知道楚世伯和季大人查到了关键,怕宴席上被当面质询,所以装病躲了!” “或许吧。”楚明漪放下筷子,心中却另有思量。 以萧珩那日提醒她“小心脚下”的作态,不像是会轻易退缩的人。他取消宴席,是真的“偶感风寒”,还是另有要事? 正思忖间,知意进来禀报:“姑娘,老爷请您去书房。” 楚明漪来到书房,楚淮安正与季远安对坐商议。 见她进来,楚淮安示意她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