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却是滚烫的、灼人的。 悟空猛地抬头,“菩萨!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山雨欲来的风暴,“弟子拜师时便立下誓言,保师父西去,至死方休!还俗?除非弟子神魂俱灭,否则绝无可能!” “神魂俱灭?”观音垂眸,唇角竟似弯起一丝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“孙悟空,你当真以为,你那点从八卦炉里煅出的不死之身,从五行山下压出的桀骜心性,便足以对抗天命、悖逆伦常了么?” 他抬手,玉净瓶中一枝杨柳无风自动。“你与她,是师徒。此乃天道人伦,划下的界限。你今日护她心切是缘,他日情根深种是孽。这取经路,渡的是众生,炼的也是你等自身。若连这第一步的‘舍’都做不到,何谈普度?” 莲座之下弥漫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威压。这威压与他平日宣讲佛法时的浩瀚慈悲不同,更接近一种久远前、执剑斩妖时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