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多做探究了,夜深了,朕还有要事要忙,爱妃早些歇息罢。” 言罢,男人的脚步声便慢慢远去了。 宜苏缓和了许久,方才慢慢爬起身,今夜他实在兴奋,玩得通身泛红。 始终在江让面前温顺贤淑的面容缓缓显出几分森冷的阴气,他看着那水光淋漓的沉木箱,嗤笑一声。 好半晌,宜苏慢慢走上前去,随意将巷子的锁解开,将那沉木箱打开来。 只见,那沉木箱中哪里有什么胭脂水粉,那分明是一个满身狼狈,挣扎到满眼绝望、近乎心存死意的男人。 商泓礼看上去整个人都像是一具尸骸,因着惨白脏污的脸上当时面对着箱子的缝隙,淅淅沥沥的水液甚至将他的脸都染得湿润又狼狈,口中塞住的破布令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,只余下蚊虫般的呜咽。 宜苏终于满意地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