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的卷须缠着竹竿,像在偷偷打量这个刚有烟火气的小院。他低头拍了拍竹篓里的野果——有山葡萄、野山楂,还有几颗熟透的海棠果,都是昨天在后山特意挑选的,颗颗饱满多汁,最适合酿酒。 “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溪边洗果子?”胡媚儿追出来,红衣裙摆扫过门槛,手里还攥着块粗布巾。她刚把灶上的粥盛好,见张铁柱要出门,立刻放下碗,“冰瑶姐姐说溪边的水干净,洗出来的果子没有土腥味。” 张铁柱笑着点头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布巾:“正好,你帮我挑挑坏果子,有些山楂看着红,里面可能生虫了。”他转身时,见冰瑶正站在葡萄架下,素白的手里拎着个空陶缸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 “我去把陶缸洗干净,”冰瑶的浅眸里映着晨光,“周怡留的酿酒方子上说,陶缸要无油无生水,不然酒容易坏。”她往溪边走了两步,又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