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您母亲送去东郊那处偏僻的疗养院,她被送走的时候,嘴里一直喊着她不要离开。” 这护士是赵梨之出狱后费尽心思、砸钱收买的眼线,当初便反复叮嘱,母亲那边但凡有任何异常,务必即刻报信。 赵梨之的手猛地攥紧手机,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关节都微微颤抖起来。 母亲在这世间本就没几个亲人,知晓她被幽禁在疗养院的,除了赵家人还能有谁? 刹那间,冯文珠母女那两张令她恨得牙痒痒的脸在脑海中浮现,肯定是这两个恶毒的女人。见在自已这儿讨不到便宜,就把黑手伸向了母亲,真是卑鄙至极。 “知道了。”赵梨之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 随后“啪”地一声,用力挂断电话,胸腔里的怒火剧烈燃烧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 母亲年事已高,身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