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的东西,我都会帮你收好。”方恒安淡淡道。 顾临奚看着他半晌,笑着点了点头。 “发现那个地址后,我依然没有把握一定能有效。便没有立刻告诉你。”顾临奚坦白道:“我还是先去找了张钟,但当时他已经被他妻子杀了,这些事情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。然后我在斯德哥尔摩酒吧给你留了言,就去用那管血了。” 方恒安阂了下眼睛:“留言关键的部分被水泡没了。” 顾临奚叹息道:“用了血和茶叶配置的药后,我就失去了意识。直到最近才完全恢复。” 方恒安蓦然问道:“一年半的时间,你都没有醒过吗?那是谁在照顾你的生活?” 顾临奚坦然道:“我服药时布置了后手,他们将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,为我服药和维持基本生存。但我直到最近才脱离生命危险,能够自由活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