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腾腾的麻辣烫下肚,又分食了从京城带来的酱肘子和腊肉,汉寿县的百姓们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舒坦的饭。 那股从胃里升腾起来的暖意,混着半醉的酒气,将他们脸上因长期饥饿留下的蜡黄都冲得泛起红光。 夜学是上不成了,所有人都围着篝火,七嘴八舌地跟这位新来的“县令夫人”和“县令老娘”说着话,言语间满是对何平安的敬佩与感激。 “何夫人,您老可生了个好儿子啊!”钱老蔫捧着一碗喝得精光的肉汤,吧嗒着嘴,意犹未尽,“老汉我活了六十年,就没见过肯脱下官服,跟咱们这些泥腿子一起下地刨食的官老爷。” “可不是嘛,”一个黑瘦的汉子也凑过来,他是之前被罚做义工的壮汉之一,此刻脸上满是憨厚的笑,“何大人不仅带着我们开荒,还教娃们认字,他说咧,人不能一辈子当睁眼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