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射在那座刚刚揭幕的“无名碑”上,冰冷的石材被晒出一丝暖意。 沈默将那个沉重的档案盒放在碑前的焚盆旁,打开盒盖,一沓沓承载着“遗像”的相纸安静地躺在里面,像是一叠被遗忘的判决书。 他没有丝毫犹豫,伸手进去,将那些相纸一张张取出,小心翼翼地叠成一座中空的塔。 他的动作沉稳而专注,仿佛不是在处理诡异的证物,而是在进行一场庄重无比的告别仪式。 站在他身侧的小舟,怀里紧紧抱着母亲的骨灰盒。 那盒子的棱角硌着他的手臂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 他的手依然在微微颤抖,可眼中的愤怒与恐惧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 他看着沈默的动作,看着那座由无数张陌生面孔堆叠而成的纸塔,嘴唇翕动,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