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宫内。
大殿之中,李渊跪坐在木桌后,饶有兴致的看着手中布诏。
“夫立身以正,守节以诚,子厚受命镇守太原,委以军民之托,夙夜惕厉,恐负厚望,今有要事昭告,以明心迹,昔有苗女蚩氏,其性纯善,然命途多舛,身染恶疾,临终之际,泣言平生憾事,唯憾此生未尝世族风仪,中原女子之身,子厚感其悲,一时恻隐,未曾阻拦其言名门李氏之号,虽以全夙愿,然此实子厚之过也!”
“李氏累世清流,德被四方,世人素来敬之重之,然因子厚一念之仁,未察名节之重,致令李氏清誉蒙尘,此非蚩氏之过,乃子厚不谙大道、虑事不周所致,今蚩氏已逝,余当担其咎,特布告军民,以正视听!”
“子厚不日将亲赴陇西,负荆请罪于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