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“宫主任。”同事跟她打招呼,宫阙看了眼病床上的人,转而又看向同事:“我来看吧,回头病例发给你。” 值班医生离开,宫阙和明灿交换了一下眼神,随即走到病床前,没有急着问病人情况,而是先掀开被子一角,看了看,又伸手探了探苏执的额头。 触手一片冰凉濡湿,她眉头皱了皱,转身去调输液泵的参数。 “宫医生,”苏执开口,语气平静。 宫阙手上动作没停。 “有没有什么药,”苏执顿了下,声音里带着几分斟酌,“能让我,至少这两天,身体别出状况。” 宫阙的手指停在输液泵上,转过头看她。 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 苏执没回答,只是看着她,那双眼睛因为疼痛而有些涣散,但深处仍有一簇火,执拗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