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……” “就因为我昨日遇刺受了惊吓?还是因为悬赏雇凶的事没有了结,外面尚有危险?” 直到这一刻,柳韫玉还在替这突如其来的“禁足”找理由。 然而在场之人无一能给出答案。 因为宋缙根本没有说。 许是他的原因不大磊落、难以启齿,所以只有他自己知道,下人们都只是听命行事。 “所以只是因为相爷不想让我迈出这道门,没有其他缘由?” “……” 一片死寂里,柳韫玉笑了一声。 她很少对着下人发脾气,这次却是真的怒了,“我在自己的宅子里,却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?” “……” 护院们相视一眼,不敢出声,却也不敢让开。 柳韫玉自己说完,也忽...